示申

练笔——有偿带路

  今天在健身房待得太晚了,马路上空荡荡的,路灯的光从我的身后向前打去,把我的影子拉得长长的。见鬼,我好不容易练出来的肌肉轮廓就这样被抹杀了,从影子只能看出一个瘦麻杆。

  当我的影子的头进入了那个巷子里的阴暗处时,一个激灵从并不存在的尾巴尖传导到全身。本以为我一个二十多岁的,经过了健身,强壮了身体,擅于使用理论来解释生活现象——虽然因此让许多异性觉得我无趣——是一个从身体到心灵都十分健壮的男人,走走夜路没啥的。是的,本来是这么认为的,就像我在做项目时书本理论狠狠地撞在现实上然后在我眼前幻灭时的那种感觉。

  我把两声轻咳压到喉咙里,继续迈步。

  明明没有风的,可是伴随着肢体动作使得衣袖在惯性的作用下轻轻地离开我的皮肤时,我清清楚楚地感觉到:我的寒毛在一根根地竖起。我下意识地把右手深入左袖摸了下自己的左肘子,皮肤很干爽,是那种运动出汗后被带着汗潮的毛巾擦得半干又被夜晚的空气拂干了的那种干爽,并没有什么鸡皮疙瘩,也就是说竖毛肌依然是松弛的。那么刚刚的是错觉喽。我在心里默默地在句尾加了个“喽”,可是气氛没有任何的缓和。

  没有风,一点点风也没有。巷子两边的高楼挡住了灯光,挡住了月光,但我还是可以隐隐约约地看见路,可以躲过堆放的木箱子,有时还得侧身而过。

  这不科学!我怎么会看得见!这里有什么不对劲。我所学的工学只是并没有什么卵用,在解释这种不正常的现象上。难道是那个?我这时想到的是上个月在图书馆看的一本关于写作技巧的书,其中有一小段例文,写得是一种给人带路但收取不可接受之代价的鬼怪,或者是妖魔,反正书中并没有直接描写祂。只是虚构的而已,我应该是维生素B1比较足,晚上看的比较清楚而已,嗯,这种视野范围还处于常人的能力范围内,只不过我营养好,积极健身所以夜视能力好,嗯一定是这样的。

 

 

  直到他的导师照常召开研究生组会时,大家猜发现他失踪了。

呵呵,我的人生呵呵了


在过去的两年里,世界发生了很大的变化,可也没变化。日光之下无新事。在旧事物中从来不会产生新事物,仅仅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展现出以前没见到过的部分罢了。

我在这两年里可以称得上是变化的,就是更深一个层次地发现自己,发现自己的可能性在减少,在每一个选择的路口,都会舍弃自己的可能性。就像干细胞在分化中丧失全能性一样。当我的自身损之再损以至于无可复损之时,我将清晰地看见我的命运。从来没有谁可以不作出选择,因为拒绝和拖延都是选择,它们都会对现实产生影响。在这种接近自己生命的终极的进程中,我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是加速它还是延缓它,是顺从它还是违逆它。我可怜的贫乏的头脑也只能思考到这一步了,仅能在线性思维的基础上结合正向和反向、联立不同的思维向度以展开一个思维空间,企图在此借着自己的想象力来模拟自己的终极所在,然后再实事求是地做出自己的选择将自己导向一个更好的结果。可我错了,彻彻底底地错了,我只是在复现自己所预见的失败罢了,借由自己的想象力所如真似幻般地体会到的失败和无力会在现实中再次加诸我身,即使自己的努力也不能抹消由自己的本性所带来的失败,除非彻彻底底地改变自己——可这样以来我便不成为我了。仅仅在脑中预判这样的自己办不到就改变自己,这是没有自信的体现,若是不能坚持自己之所以为自己的特性,那么我便无法在茫茫人海中找到自己,我会迷失自己。所以我渴望奇迹的发生,一种在现实中的、能够证明我对自己的失败的预判是错误的奇迹,让我体会到想象中的失败没有如期到来的错愕感。

然后呢?修正预判模型,再一次重复吗?我的人生就会这样循环,经历的人与事也只是在寻找奇迹,修正自己,接着经历。而我个人的生命进程也会在这种无休止的循环中终止于某个时间节点吧。如果到死为止我的人生确实如此的话,那么我的生命的终极意义就在于这个预判模型吗?

果然啊,活在历史里的人总是想着预言未来,。人们探索世界的经历也差不多吧:探索世界,得出事物发展变化的规律,借以预判在假定条件下的结果,再在结果中选择自己所需要的,按照其对应的条件在现实中予以满足。若有失败,则完善已有的理论,甚至推倒重建。

我只不过是将整个人类的命运重演而已吗?是否每个人的命运都是这样呢?

以上的思索都是在飞行,自由自在的随意地思考。而我的理工科背景将我牢牢地束缚在了实际的地面上,那种飞一样的思考是在在地面上努力跳跃所带来的片刻错觉而已。我的思考要遵循逻辑规则,我使用的思考素材要有根据,大地上的束缚时刻提醒着我:你只是个按照死人们的成果运行的思维机器而已,“正确”是你的行为准则。这种思维之沉重让我喜爱上了飞翔的感觉,即使这只是跳跃所带来的错觉。所以,在大地上我在行走中积聚体力,然后奋力地跳向天空,在失重中闭上眼,在这短暂的一瞬中欺骗自己,我在飞!

这才是我的人生的真相,在大地上睁眼踟蹰前行,时而闭目跳跃腾空,在自由的幻象和束缚的现实间喘息。我并不怎么抗拒呢,这样的人生,也许是过去二十年的经历让我习惯了吧。


试梳理理性认知中的非理性因素    

借着暑期的大好时光,我能够用大块的时间去沉思,能够将自己的想法记录、整理、连缀成文,实在是一大幸事。这要是在汉代,估计就会是“幸甚至哉,歌以咏志”了吧。在看到自己以前的幼稚想法时,心里感到一阵的羞赧;有时也为自己因天真而看到真相的能力感到惊叹。但以前的我的零碎的想法激发了现在的我的更多的思考,这种快乐真是,真是,当浮一大白,只可惜我不喝酒。好了,废话少说,以下便是正文了。若是本文对读者能有所裨益那便更好了。   将简单的基础事实作为真的事物纳入头脑,借助逻辑在头脑中用已知的真的事物将未知事物构建出来,从而在头脑中将未知事物各部分间的联系以及其整体性质正确地反映出来,认识未知。通过实验获得未知事物的各项特性从而形成基础判断,对头脑中的构象进行修正。这便是理性认知。 即,我所谓之理性认知,包含了认识论中从感性认识上升到理性认识再上升到智性认识三个阶段。之所以强调“理性”认知,是为了向启蒙运动以来的仁人志士们致敬。之所以使用“认知”,是为了与认识论中的三个认识阶段区分开来。可以看做是广泛意义上的“认识”,只不过在认识时采用的方法上以近现代的科学方法为主。 那么,其服务于何种目的?西方人使用理性将自己从十字架下解放,破除思想禁锢;我国的先驱们念诵着“赛先生”的名号是也不是为了找个主子继续做奴隶。故而,理性不会成为人类头上的奴隶主,其必定服务于人类的某种目的吧?继解放人类思想之后,其历史使命发生了何种变化?历史由所有人共同创造,每个个体的目的各不相同,有矛盾有斗争,有输赢,只有后来者才有资格来论说吧。历史背景下的个体命运,个体人生对历史前进方向的影响,理性认知将服从于何种目的,实际上又发挥了怎样的作用呢?不得而知。不盲目的个体与迷惘的集体。 对于理性认知而言,逻辑是必不可少的。因为理性认知的对象会被拆解成各自独立的命题,依照逻辑组织已知来判断各命题的真假,从而可以写出一组真命题来描述对象,这样,理性认知的工作才告一段落。可是问题在于,逻辑本身仅仅确定真假事件的依存关系,并不涉及基础命题的真假裁定,诸如多元论、中立一元论、唯物论、唯心论的差别就在于基础命题的判定不同。而对于基础命题的裁定,就属于非理性因素了。即使是逻辑原则本身也是可疑的。虽说是从生活实践中归纳总结而来,但这“归纳总结”的方法是什么?能保证结果的真吗?这个裁定本身也需要用到逻辑,便会形成逻辑学上的一个叫做“循环论证”的错误。 理性认知的对象范围很广,不加限制。可实际上并不是一切都可以作为对象的。哥德尔不完备性定理告诉了我们能够搭载较强的算术系统的既无矛盾又具有完备性的公理系统是不存在的。在此定理的启发下,图灵通过图灵机的停机问题证明了可计算理论的局限性。在这里,图灵机的执行就是广义上的计算,也可以看做是“认识”的手段,通用机对图灵机是否会停机进行判断即是对其它图灵机进行认识。将碰到自指性的停机问题时所产生的矛盾进行抽象,便得到了这样一个结论:认识的主体与客体不能同一。那么,作为理性认知的主体,我们,是不可能成为其客体的。(这样一种情况:他人完成对我的认识,再将结果转交与我,不就可以实现了吗?可是在这情况中,他人便成了我的工具,整个过程并没有绕开自指的魔圈。关于认识的结果在转交时遇到的困难,我将在下面关于语言的部分进行讨论)即,不加限制的认知范围的错误性与理性认知的普适性的假想是冲突的,那么必须认同一点:存在不可知者。 即使加以限制,理性认知的对象的范围也显得过于宽广,故而分成不同的学科。那么,不可避免地存在着许多空中楼阁般的学科——其基础假设的正确性有赖于基础学科的工作。比如,若是发现了磁单极子,那么整个电磁学都得改写。德国的著名逻辑学家弗里兹在他的关于集合的基础理论完稿付印时,收到了罗素关于其罗素悖论的信。他立刻发现,自己忙了很久得出的一系列结果却被这条悖论搅得一团糟。他只能在自己著作的末尾写道:“一个科学家所碰到的最倒霉的事,莫过于是在他的工作即将完成时却发现所干的工作的基础崩溃了。”在科学日益进步的今天,为了不浪费人力物力财力,对学科基础假设的梳理显得尤为重要。不同的人在不同学科上的工作能够相互衔接有赖于这样一个假设:不同的人对同一事物的理性认知结果是相同的。可实际上,理性认知的对象对不同的认知主体所给予的结果是否相同却是未知的。同时粗心和学术造假也给火上浇了一瓢油。 在理性认知中,有一些很像智性认识的东西混了进来。比如思维经济原则。其实质是一种简化倾向:比如我国古时的“大道至简”的思想,西方的“奥康姆剃刀”(“如无必要,勿增实体”,可必要性如何评断?无合理的客观标准,主观的臆断不理性),现代的物理上对大统一理论的追求。归根结底是个人能力的弱小以至于实事求是原则难以贯彻,便寄希望于一种具有普适性的原理(万金油)来取代务实的工作。在集合论中,就出现了罗素悖论,最后不得不添加公理来规避矛盾。 不同的个体在交流理性认知的成果时,不可避免地要采用传递信息的声学信号、光学信号甚至触觉信号,具体表现为文字、图片、视频等等,主要是语言。而语言本身就是在不断地变化的。对于不同的个体而言,词句有着不同的含义,试图表达的内容和实际理解的内容有时存在着不小差异。在不同的语种间则体现得更为明显。比如说双重否定,西班牙语和法语中双重否定表示否定,而在汉语和英语中,双重否定会表示肯定。即使在同一语种中,也存在着方言的问题,以及个人经历的不同而导致的使用词语的个体性倾向。有这样一个例子:一个人绕着一个树桩跑了一圈,树桩上有一只松鼠,总把肚子朝着人,那么这个人究竟有没有绕着松鼠跑一圈?这个问题归根结底就是语言上的问题,就看如何定义“绕着跑一圈”了。路德维希·维特根斯坦的语言哲学对这方面有着更加深入的论述。不过,他所说的沉默我不敢苟同,面对未知,人总得去尝试说些什么,若总是保持沉默,那么现在的科学体系会出现更多的空白吧。努力去试着说些什么,无论对错,正是这种知不可为而为之的精神支撑着人类文明吧。 在理性认知中,有一种重要的工具,便是数学。在我看来,数学的可贵之处在于它的指代性。1+1=2可以表示一块糖加一块糖得到两块糖、一根笔加一根笔得到两根笔等等,而a+b=c的则可以表示三个量之间的关系,具体是什么量可以以具体事件来确定。有比如传统几何学和解析几何学,可以用一个方程来表示一条曲线,可以用方程组的解的数目来表示曲线间的关系。正是这种指代性使得数学中的变元和运算过程有了现实意义,便将复杂甚至含有歧义的自然语言描述翻译成了明确简洁的数学语言。只可惜,在科学发展过速的今天,数学语言的使用不够严谨,并没有仔细地考量数学模型与实际过程间的对应关系。比如人口增长是个离散型函数,不可导,而在处理时,往往不加考虑地进行求导。在如今的复杂理论的案例研究中,就发现了人口模型离散型函数和非离散型函数模型的区别。又比如光的波粒二象性的正确理解,其数学形式甚至不能被翻译成自然语言!在一些实际工作中,数学建模时过度简化,以至于预测结果与实际结果拟合度不佳,而使预测结果不可取信。人类的科学研究是否是在试图对整个世界进行仿真建模呢?呵呵。 在处理罗素悖论时,采用的方法是增加了一条选择公理以规避矛盾,那么我现在该如何理解“全集”这个概念呢?是否真理不能容纳矛盾呢?我不知道,不过数学家们力图消除矛盾,而物理学家们,呃,谈谈薛定谔的那只猫怎样?处于活与死的叠加状态,真心不好理解。波粒二象性也不好理解,更别提德布罗意波了。矛盾使人们在情感上感到不适,但实践中却可以同时运作。人在心理上不能容纳矛盾,这种心理构造是否会对我们的认知行为产生歪曲呢?若存在,那么这种歪曲作用又是否普遍存在于所有人身上以至于对一些真相视若无睹呢?是否可以用某种手段加以纠正呢?举个例子:大部分动物都是色盲,它们在身体构造上认知不倒彩色,但它们若是发展出像人类一样的科技,便可以通过仪器来认知到电磁波的各个波段。对理性认知中出现的矛盾该如何处理呢?修正理论(比喻集合论公理的增加)以规避矛盾,又或者并行不悖(波粒二象性,量子叠加态),哪种方法正确?这也是一组矛盾啊。 理性认知中,需要搜集对象的相关资料。在浏览资料时,资料必然是以线性的方式进入头脑中,对于同一对象不同方面的资料进入头脑时必然有着先后顺序,囿于可怜的记忆力和对于混乱的不适,心中会在将所有资料纳入头脑之前就将资料进行组织,形成意见。在形成了模糊的意见之后,对于后续获取的资料就戴上了有色眼镜:对于支持自己观点的资料将在心中给予更大的权重;而反对意见的资料则会用更加苛刻的目光去审视并进行反驳,并在这种反驳的胜利中坚定自己的观点。偏见就这么形成了。 对于这种妨碍获取真理的石头,消除的方法便是多个个体从不同的方向产生不同的偏见,然后不同的偏见通过碰撞粉碎彼此的谬误从而形成最终的真理。 接下来,我将十分小心地谈论一个敏感区:道德。 进行理性认知工作的主体都是人,都生活在社会当中,不可避免地要考虑到道德的约束。然而这种考虑是否必要,是否是继十字架之后又一束缚思想之物?客观来说,道德是与时俱变的,没有静止的道德(正如生产关系要适应生产力发展一样,道德也要适时地变化以适应人类社会)。那么,在这变化中,是否有着某种原则一以贯之呢?形象化来说,道德这只四处走动的羊是否被谁牵着呢?若答案是肯定的,那么为何我们去追逐这只羊而不去追逐牵羊者呢?若无有这么一种一以贯之的原则,人们又为何要追逐这只无原则的、漫无目的的羊呢?即,道德本是并不是目的,而是一个手段,可能服务于某种目的,亦或是无目的的、游魂般的手段。 有的时期这只羊被宗教的神牵着,但所谓的神仅仅是人类臆想的,只不过是人类心中的幻影的尸体罢了。破除了虚幻的神后,羊还活着,被谁牵着呢?现实。不断变化的运动着的现实为自然因素和人为因素所共同主导着,对它的追逐即是对人与自然的媾和品的追逐,即是追求人与人之间的自然关系以及人与自然间的关系的和谐。既然我们身为人类,出发点和落脚点也就只能是人类,即是所谓的换位思考也只不过是臆想罢了:换位思考时,你依然是个人,你不可能摆脱人类的身份。有义务并能够平衡人类与非人类的只能是超越人与非人的存在,即是说这种存在不能用人与非人来划分,可是我无法想象在人与非人之外还有什么。那么,我们应当寻求人来真正的解放,以人类真正的力量来杀死这只羊,在人类的未来之路上大踏步地前进,前进,前进,进! 囿于笔者才疏学浅,力有不逮,文中难免会有疏漏狂妄之处,还望批评指正。

读社会契约论随论

许多理论上不行的事,实际上却是可行的。因为使失去意义的矛盾本身是可被规避的。即是说,理论总是简单化的,而人们在做事时往往是没有一以贯之的原则的,是随意志的。那么,人只要不作死,就不会死了。

谈未来


人生的未来是变幻莫测的,任何试图对它进行预测的人都将收获谬误,任何试图对它进行控制的人都会走入灭亡的结果——当然,所有人都会平等地面对死亡。

对于死亡这个已知结果都无法规划以避免,那么面对人生之路上不知从哪个隐秘的角落中射出的中伤之箭或挫折之殇抑或是灭顶之灾,又有谁能够从中按计划走出来呢?

唯有随机应变以扭转计划所带来的在灾祸面前滑向灭亡深渊的巨大惯性。可是,在有人所组成的社会中,在浩瀚莫名的大自然中,身为一个渺小的个人,如何从天地和人类群体的手中抢过自己命运的司掌权?

每个人的人生轨迹都会对他人的人生产生或多或少或大或小或利或害的影响,人人都祈望能够司掌自己的命运,只会在无尽的矛盾与冲突之中你争我夺,至死不休。在持续一生的争夺当中,又争得了什么呢?

生命终将失去,历史会被淡忘。

当记住,自己本身即是目的,而非其他什么目的的手段。所谓的命运,又算得了什么呢?它无法改变我已存在过的事实,不是吗?

未来,算什么?

眼中所见,耳中所闻,鼻中所嗅,肤表所感,均是历史——光速音速都不是无穷大!区区一个连现在都无法把握的人类,竟妄想着未来!

所谓的未来,所谓的希望,便能成为当下忍耐痛苦的理由了吗?没有谁能保证它会兑现。不过倒是一剂良好的麻药,把过去、现在的一切(事物)的一切意义均置于空虚无实的未来。

好吧,愿意服下这剂麻药就去服下吧,我愿意吞下墨菲斯手中的蓝色药丸,逃出这个洞穴,去接触真正的真实、αλήθεια、veritas、Wahrheit、vérité、правда。